家有小妞初成长

2021-09-24 02:45  作者:夕枫香 9 Views 评论 0 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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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家有小妞初成长
  小引
  多年以来,我用秃笔如实记录下外孙女——一个孩子幼年时代成长中的小细节,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小故事。若干年之后,当我们离开这个世界,孩子长大成人,再读到这些文字,一定会很有趣,也才能体味到老一代人对她的爱。
  这一切,是用金钱买不来的。
  今节选部分小节,与诸君共享。
  苗腾月诞生记
  公元两千零二年七月十八日,农历壬午年六月初九,苗腾月诞生于徐州妇幼保健院。
  日前半月持续高温,碧空如洗,气温高达三十八度以上,为三十余年所罕见。是日午后层层密云天际而来,随之狂风大作,电闪雷呜,风雨交加。四时许,产房传出婴儿啼哭,小生命伴随风雨降临人间。众长辈视之,幼女面庞粉嫩,如脂似玉,乳发乌黑,正目不转晴注视周围亲人,注视她的新世界也。
  请佛家测之,幼女非同凡体,乃青龙姑娘腾云驾雨亲送人间,遂赠乳名曰伏来,直意伏天而来;寓意佛主送来;谐音福来,望给全家带来福分。
  请智者推算其生辰八字,老人笑曰:幼女生逢良辰,天地人象集父母之长,必聪颖好学,出于蓝而胜于蓝,命中乃有掌权之才矣。
  玄学谓之,天地人合方成大事。天乃天时;地乃环境;人乃意志。小腾月已占尽天时,环境之温馨靠家庭创造,至于个人意志则是后天磨练而成。
  祝愿苗腾月顺天之意,地人辅佐,健康成长。外公据实记于幼女百日时。
  2002·10·25
  拜佛记
  早晨,伏来跟妈妈来到姥姥家,不到两岁半的孩子,说话还奶声奶气地咬不清字,对人间的事理更是浑然不知,大人只把她当作小把戏逗来逗去。
  她径直来到小卧室,这里供奉着观音菩萨,菩萨面前香炉里的供香刚刚燃尽,室内仍然弥漫着淡淡的幽香。她走到供桌前,朝着菩萨看了看,回头对我说:“她耀(笑)了-------”然后给菩萨鞠了一个躬。这一躬,虽然不太正规,就是微微点点头,轻轻弯弯腰,但是一个两岁的孩子,己是难能可贵了。
  我站在她的身后,也不言语,心中却是暗喑诧异:一是她能会意菩萨的微笑,二是她这一鞠躬。完全没有人教她,没有任何人的暗示。她点头鞠躬的动作,是幼童那种纯天真而又十分虔诚地,大人看来会让你感动。说正规,她小小年纪还不懂什么是正规;说严肃,她也不知严肃为何物,竟然做出这种天性地动作,我不能不感到这其中有某种神意。
  愿观音菩萨保佑她的弟子--------。
  2004·11·12
  这是什么(字)?
  晚饭后,我半倚在床上看报纸,小伏来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,照例要往床上爬,我只好拉她一把。爬上床,脱掉鞋,开始在叠好的被子上爬上蹦下,有时站在被子上,还朗声问道:“刀不刀?”(高不高),我只有顺口答道:“伏来真高。”
  玩了一会儿,她转身面对墙,望着我墙上挂的书法作品看了起来,然后略显沉思地问:“这是什么(字)?”我告诉她:“这是家豹两个字,是爷爷的名字,表示这一幅字是我写的。”她又指着另外两个字问:“这是什么(字)?”我又告诉她:“这是李白两个字,李白是古代一位很了不起的诗人。”她又问:“古代是什么?”我只好说:“等伏来长大了,上学了,老师就会教给你”搪塞而过。
  我突然意识到,在她小小的头脑里,己经朦胧地开始追求文化知识了。这是天性,“人之初,性本善”她还是一张洁净的、没受到任何污染的小生灵。我应该帮助、满足她这种需求,以抵制人的隋性和其它不良习性的侵蚀。
  2004·12·28
  学唐诗
  天冷了,幼儿园的条件有限,没有暖气,很容易受凉感冒。她舅妈说:“天冷了就别送来了,开春暖和再来吧!”
  这样以来,这一冬天的大部分时间就要在家里混混了。我心里想,孩子两岁半了,看样子也还聪明,应该学点东西。于是用硬纸片写了十首唐诗(七首五绝、三首七绝),又用朴克牌的反面写了“爸、妈、爷、奶、姐、哥、电视”等二三十个单词,开始了孩子人生的第一课启蒙教育。
  笫一首是骆宾王的<<咏鹅>>。她坐在小椅子上,面前放把大椅子当书桌,开始上课了。我说:“爷爷读一句,你读一句,听到了吗?”她点点头。“鹅,鹅,鹅,曲项向天歌--------”一个多月下来,她居然把十首唐诗和大部分生词都念了下来,只是有些还稍生疏。遇到较生的她都会说:“爷爷先起个头。”我刚念一句“白日-------”她马上就接下来:“依山尽,黄河入海流-------”奶生奶气,十分认真,看了令人动容。有些字虽然发音咬字不准确,但也能让人听得懂。比如:“八九十枝发(花)”,“铺铺(处处)闻啼鸟”,“意意(粒粒)皆辛苦”-------听来让人感觉可爱又可笑。
  今年春节,她妈妈带她回奶奶家,在众亲友面前,小姑娘大秀了一把“背诵唐诗”的节目,引来一阵阵称赞和喝彩。
  2005·2·16
  四周岁记事
  今天,是苗亦涵四周岁生日,俗语说“三岁看老”,这个小姑娘有什么性格上的特点呢?
  有独立能力,不过分依赖大人,这一点可是当今独生子女少有的。
  还在一年前,我带苗亦涵到“滨湖公园”去玩,湖边有个“儿童乐园”,里面有蹦床、滑梯、木马、秋千等各种各样的儿童玩具。我交了钱,她自己脱鞋进去以后,跟本不要我操心,一会儿玩玩这,一会儿玩玩那,如鱼得引乏,并且很快就交上了小朋友,这些孩子普遍比她大一些,她毫不胆怯。
  独立能力强,适应能力强,是聪慧、开朗的一种表现。
  每天晚饭后,我大都到小区的花园里散散步,她只要在家,总是要跟我去。说实话,不是她随同我散步,而是她要陪她一同玩耍,做游戏。“丢手绢”她边跑边唱;做早操,她要站在花池上,喊“一二三四”;然后是表演小品,下班回到家、关门,我来叫门、她应声开门,然后又要去上班-------当然都是刚刚四岁的孩子能够理解和接受的生活细节。2006·7·18
  说大人话
  记下苗亦涵说的一些“大人话”。
  一天,无缘无故地她突然对我说:“爷爷,你不能找个学校去当老师吗?”四岁半的孩子,说明她有了初步的观察(洞察)能力和思考能力,尽管想的不完全对,可是,没有任何人教,能从她的脑子里“蹦”出这个问题来,很有意思。
  马海峰腮下发炎,妻说:“吃完饭让你爷爷带去吕大夫那里看看。”她能接过话来说:“我带他去!”
  小小年纪能说出这种大人口吻的话来,实在不敢想象。自信、不怯生、敢闯-------。
  在楼下,每每见到上了年纪的老人,总是亲切地叫一声:“奶奶”、“爷爷”,不用大人教,也不用提醒。所以左邻右舍没有不喜欢这孩子的。
  2007·3·9
  一枝塑料花
  我从幼儿园把她接回来,在学校门口她买了一瓶儿童奶,小贩同时送一枝塑料花。她高高兴兴地一手持花一手喝奶,去她妈妈的小店。半路上她对我说:“爷爷,不要给我妈妈说买奶的事。”
  我问:“为什么?”
  “妈妈不让我买外面的奶。”
  “那你为什么还要买?”
  “我想喝呗!我知道爷爷一定会给我买的。”
  我无语。也默认了她的请求。
  一路上兴致勃勃,临到小店门口,她急忙喊:“爷爷!停!停车!”我以为发生了什么事,急忙停下,连连问道:“什么事?”她也不说话,下得车来,把手里的塑料花放在车篮里,又用报纸盖好,然后再爬上车后座,说:“好了,走吧,爷爷。”
  你猜她为什么不敢带花去见妈妈?肯定是她突然意识到:这样会露馅的。
  2007·9·12
  孩子的书画作品
  我的记事本里,保存了苗亦涵的两幅书画作品。
  一幅是“苗亦涵”三个字,还有“二七小区28——501”,“大上下王太”等几个汉字。
  我特别注释了几行文字:这是苗亦涵在我的笔记本上随手留下的签名,三个歪歪扭扭又工工整整的字,充满了稚趣,生动、活泼、又不失认真,真是难得!大人是永远写不了这等好字的。时于2007年10月8日,小亦涵五岁多,刚刚入徐州铁路第三幼儿园大班。
  在另一幅彩笔画上,我也给注了几行字:苗亦涵画于2007年元月13日,时年四岁半。周日没上幼儿园,来找爷爷读唐诗,然后画画。图左为两棵树,右下角是小房子,天上是光茫四射的太阳,还有花儿、小鸟什么的,画法近乎抽象,看明白了吗?哈哈!
  2007·10·9
  六周岁生日纪事
  今日农历六月初九,是苗亦涵六周岁生日,她爸妈在“大鸭林”酒店请了几位亲戚,为这个小寿星过生日。
  有两件事值得一记。
  苗亦涵正式更名为苗腾月,据说是请高人重新起的名,当然更好。
  苗腾月前日通过报名考试,即将成为鼓楼小学一年级新生了,她的幼童时代即将结束,少年时代——学生时代即将开始。
  今晚的宴会自始至终在欢快气氛中进行,大家围绕一个孩子,你一句我一句逗她玩,苗腾月嘻笑颜开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”毫不怯阵,引来阵阵欢笑。
  热闹一阵子,她也吃饱喝足了,开始离席到处跑着玩。能在新的环境中尽快熟悉并且适应这个环境,结识新玩伴,是这孩子的一大能耐。她很快就和酒店女服务员混熟了。她从门外走廊里跑回来,给妈妈要“公主帽”说:“门口的阿姨让她戴上公主帽跳个舞。”不一会儿门外传来姑娘们嘻嘻哈哈的欢笑声。一会儿又跑回来,向大家报告她看到们新闻:什么“外面有个大胖子,喝醉了,东晃晃,西晃晃-------”,“又来了一个新娘子,可漂亮了!”她成了新闻播报员,引得一大家人哈哈大笑。
  2008·7·11
  小三洋,大三洋?
  小腾月从楼下回来,神神秘秘地对她妈妈说:“我看金宝媳妇眼珠子这么黄,是不是得了‘小三洋’,要不就是‘大三洋’?”
  金宝媳妇是我们楼下小铺里的老板娘,她听大人喊“金宝”,她也背地里叫“金宝”、“金宝媳妇”。
  我坐在旁边听到这话,不由得也笑了。这般幼童知道什么叫“大三洋”“小三洋”?连我也不懂,只是她经常从电视中看到推销药品的广告,就“活学活用”而来。
  事后我倒是想,忘了向孩子请教请教:什么是小三洋、大三洋?
  2008·8·20
  接放学
  这件事发生在苗腾月上学后第一个学期,时年六岁半。
  我在校门外的路口接她放学。一见面她就说:“爷爷等我一会儿。”转身跑到校门口卖少儿商品的小商店、地摊前逛了起来,一家又一家,过了一会儿,颠儿颠儿地跑回来说;“没有什么好买的,爷爷咱们回家吧!”
  回家,目标很明确,但路线不统一。我说走北路近些,可她非要走西路。好吧,非原则性问题,尊重她的意见。走到一个临街小铺门口,她急急喊道:“爷爷停车,给我买杯饮料吧。”随后轻车熟路地跑到路边:“阿姨,买杯饮料,要草梅味的。”我诧异:看她小小年纪,怎么如此“老练”?思索片刻后方才明白——感情她非要坚持走西路,是早有“预谋”呵!
  每杯饮料8元,我只好照价买单,心里想:够贵的。
  因为路上耽误些时间,到家晚了半小时,她妈妈问:“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?”她不加思索地说:“爷爷路上遇到一个熟人,跟人家拉呱了,紧紧(徐州方言,指一直)拉紧紧拉,烦死了--------”
  我瞠目。这个回答不知道是她事前预想好的,还是随机应变的,其实完全是嫁祸于人!
  后来,她又偷偷跑到我屋里,严肃又小心地对我说:“爷爷,你不要告诉妈妈啊-------”
  2008·12·11
  写借据
  苗腾月的妈妈有个表弟,表弟家年前生了个毛娃。她妈妈想把她小时侯睡过的娃娃床送给表弟家用。开始给苗腾月商量,她非常舍不得,不同意。后来又是讲道理,又是哄她,说借给毛娃暂时用,这才勉强同意了。
  今天中午,人家来拉小床,苗腾月拿出一张不知什么时候写好的“借据”,来找他的私章(为了写书法作品,我专门给她刻的私章),正儿八经的盖上,并说:“我得让她签名。”
  “借据”照抄如下:
  你jie(借)我的小chuang(床)38天jishihuan(及时还)。
  苗腾月(印)2009·1·23
  爷爷,不能印本书吗?
  我正坐在桌前读书,苗腾月进门来,也要看书。于是,她在窗前的书架上找书。因为书架上全是专业性的工具、资料书,没有适合低年级学生的读物,她扫了一圈后就开始犹豫起来。我随意抽出一本《写意花鸟画集》说:“你看这
  一本吧,全是各种花儿。”于是,她站在桌前,伏在桌上,一页一页地认真翻看着,我也继续看我的书。
  书房里一片寂静。
  半响,她突然说:“爷爷,你不能印本书吗?”
  没料到她会这么说,我看着她笑笑说:“现在一般人印书都要自已出钱呵!”
  书架上正好有一本家兄寄来的《园林景观设计》,我拿给她看,并说:“你看,这是我哥哥自已出的书,需要自费。”
  她眨巴眨巴眼,迷惑不解地看着我:“你哥哥——?”
  在我的印象中,这小姑娘没见过我的哥哥,或者见过也不清楚这个关系,或许她在想:呵,爷爷还有个哥哥?
  沉思了一会儿,她接着又很严肃地问:“印书需要很多钱吗?”
  我被她少见的一本正经的表情逗得想发笑,忍着说:“是的,需要很多钱”
  小孙女貌似很严肃地思考了一会化,然后看着我,认真地说:“我去年挣的压岁钱,让妈妈存在银行里了,等明年再挣很多很多压岁钱,给爷爷印本书!”
  我很感动,又惊叹童言的天真无忌,不管孩子有没有这种能力,但凡她有这个心愿,这种眼光,有这份孝心,知道爷爷深藏的夙愿,我就很满足了。
  2009·4·18
  学书法
  小腾月自2009年11月起,跟我学习书法,这时,她还是刚上二年级的小学生。
  笫一步,学握笔。五指握笔、悬肘拔臂、两腿分立、含胸直背,无论字能否写好,这“架子”最重要。
  刚开始,她并没有学习兴趣,随随便便,心不在焉,我不得不一遍又一遍地提醒:“身站正、头别歪、笔拿直-------”这样的提醒几乎没断,一点一点地纠正她的“架子”。
  一个多月以后“架子”基本上正规了,她对书法也渐渐产生了兴趣。写隶书的笫一步要求笔划横平竖直,这个也基本上掌握了;笫二步是学会蚕夭雁尾。当我示范时,她渐渐能专注我的细小动作,如:回锋、顿挫、提锋等等,有时还没等我写完,就主动急匆匆地说:“来,我试试。”开始难免一塌糊涂,但是渐渐地偶尔能写好一两笔好字来,虽然水平不稳定,但是说明她己基本掌握了隶书“蚕头雁尾”的基本技巧,当然倘需通过常期地练习,才能逐渐地掌握。
  我希望达到的目的是,把书法作为一个终生的业余爱好,无论能否出成绩,都是一项修身养性的好习惯。2009·12·25
  月月
  苗腾月语文作业,一年级是“写画”,二年级开始有作文。
  我记得去年秋季开学,老师布置的笫一篇作文题目是“秋天来了”。在课堂上老师讲了怎么写,就让孩子回家“编”。从来没写过作文的孩子自然“丈二金刚——摸不着头脑”,我只好把自己对作文的认知,再给她讲一通。从此以后老师出的题目是:买菜记、记一场足球赛、拔河比赛等,都是记叙文。大部分都是孩子自己写,有些是我给修改一下,大部分都能得九十分以上,还有一篇得一百分。
  在一篇“招待客人”作文里,老师要求“务必真实”:家中无人,来了客人,自己如何招待客人,客人直呼乳名表示感谢。这个“乳名”怎么写呢?孩子写到这里问我,我也一时语塞。
  “伏来”是其乳名,太直白,也不愿意把自已的乳名告诉别人,其它叫什么呢?我正思索,她说:“就写‘月月’吧!
  我一听:“好,就写‘月月’吧!”
  一个“月月”,说明孩子懂得了作文的“虚构性”,又懂得了记叙文的“真实性”,“月月”在虚构与真实之间,又不失雅道,太好了!
  说明孩子有了创作的思维能力,也知道作文是怎么回事了.。
  2010·1·18
  得奖了
  这天下午放学,家中的屋门“嘭”地推开了,苗腾月非常兴奋地跑进来,大声嚷道:“爷爷奶奶!我得奖了!一个银奖一个铜奖!”她的小脸涨的通红,说完又是蹦又是跳,全身洋溢着激动和兴奋。
  原来前几天市里征集小学生的书法作品,她写了一幅铅笔和一幅毛笔作品,想不到都得奖了。毛笔字要求20字以上,我给她选“松下问童子”五绝一首,我先写一幅,让她来临摹,当然我看来并不满意,可是又想,七八岁的孩子,能写多好呵!只要具备了隶书的基本特点,没有明显的缺点就可以了。
  能得奖孩子高兴,我们当然也很高兴。
  2010·6·24
  观察力
  一年半来,苗腾月学了一年隶书,三个月楷书,最近又开始学行书,写上海女书法家周慧君的《行楷书千字文》。隶书是用笔、用墨的基础,楷书识汉字的结构规律,写好行书才是主攻方向,这是我的思路不知对不对?
  这天,写《行楷千字文》,照例备好纸墨,好要给她写几个示范字“打头”,我一边写,她在一旁细心观察,突然说了一句:“爷爷你几天没写书法了?”我很奇怪,反问道:“怎么了?”她答道:“我看你手这么生。”
  我的确有一周多没练字了,光顾了画“松竹梅”。
  我惊鄂孩子的观察力。
  2011·4·18
  文似看山不喜平
  在给苗腾月辅导作文时,我给她讲了一个写文章的普遍规律——“文似看山不喜平”。就是在叙述一件事情的时候,要找出它的高潮和低潮,然后写出整个故事高——低——高的变化,文章才能“妙笔生花”,才能引人入胜。
  后来,我看到她把“文似看山不喜平”写在小卡片上,压在她书桌上的玻璃板下,看来,她懂得了这句话的重要性。
  星期天,教她练书法,我写了一首杨万里的“毕竟西湖六月中-------”让她临习,讲了一些临习上的要点以后,就出去干其它事情,让她自已一个字一个字的练习。
  过了一会儿,我回来一看,写的还可以。可是,再一转身看到我的书架上,面目全非,一排一排的书参差不齐,从东到西也是高低不平。于是生气问:
  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  想不到她调皮地回答我:“这是‘文似看山不喜平’”。
  令老夫哭笑不得。
  2012·3·5

  赞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(散文编辑:滴墨成伤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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